顶流威马汽车被质疑掉队，你真的读懂沈晖了吗?
造车四小龙的四个掌门人中，威马创始人沈晖估计是“最委屈”的一个。
关于威马“顶流”掉队的言论，每个月都会出现那么几次。
在最近的百度搜索指数中，“蔚小理”都是上万级别的搜索指数，而威马仅千出头，这似乎也从侧面反映出威马的沉寂。
鲁迅先生有句话讲：“不在沉默中爆发，就在沉默中死亡。”
不久前，一向沉默的沈晖或许不想再受这样的委屈，亲自下场辟谣，并宣告了威马上半年小有成就的销量。有心者不难发现，进入今年8月中旬以来，百度资讯指数中，威马异军突起，指数值高达80多万，虽不敌话题者理想，但远超蔚来的20万和小鹏的17万。这也似乎在证实，威马正主动寻求关注和话题上的突破。
而过去一年，媒体对威马报道的声量被掩盖了。一边是科技巨头纷纷下场造车，一边是造车新势力如火如荼地你追我赶，加之疫情影响，威马的表现谈不上惊艳。
直到2020年9月，威马完成100亿元D轮融资才重新获得注目。这是造车新势力中数额最大的单轮融资。今年2月，威马又宣布和多家银行、金融机构达成115亿战略合作协议。
相比蔚来、理想、小鹏的跑步上市，威马明显慢了半拍。但不到半年，两次大动作，越发理性的资本再次输血威马，也证明了对其的看好。
读懂了沈晖，才能真正读懂威马。这篇文章，我们谈谈「沈晖的委屈」。
巨头财经「公司观察」第09篇。
文 /赫里
内容架构师 /静静
出品 /巨头财经
01
造车“四小龙”你追我赶
蔚来理想小鹏跑步上市，威马慢了半拍埃隆·马斯克来了。2014年，特斯拉Model S在中国首次交付。万万没想到，原本普通的交车仪式，竟荒腔走板成为“明星”见面会。粉丝疯狂咆哮，现场几近失控，仅10米的路程，特斯拉CEO埃隆·马斯克用了5分钟。李想作为首批车主，在接过Model S钥匙的那刻，造车梦也悄然开始。彼时，还是易车网CEO的李斌，决心下场创办蔚来汽车。何小鹏在这一年实现了财务自由，拉上互联网圈好友投资小鹏汽车。时任吉利副总裁、沃尔沃汽车全球高级副总裁的沈晖，在2014年最后一天卸下“打工皇帝”头衔，宣布离职。第二年，威马汽车成立。蔚来、小鹏、理想、威马，德意志银行行业研究报告中，把这四家企业称为“新造车四小龙”。虽然是风头无两的头部玩家，但“四小龙”过得并不轻松。造车，是一项极其烧钱的生意，百亿起跳，千亿不算多。李斌、何小鹏、李想、沈晖不仅自掏腰包，还亲自下场搞钱。至2021年上半年，小鹏融资次数为14次，蔚来融资次数均为13次，理想10次，威马7次。蔚来融资金额最高，共327.8亿元。威马融资次数最少，但以262.3亿元位居第二。小鹏、理想分别为223.1亿元、213.6亿元。有钱不一定能成，没钱一定成不了。上市成了车企“上岸”的标志。2018年，蔚来率先以每股6.26美元的价格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敲钟，打响了中国造车新势力企业登陆美股的第一枪。接着，理想汽车和小鹏汽车也相继敲响纳斯达克的上市钟声。今年7月7日和8月12日,小鹏和理想汽车又分别正式登录港交所。而威马则在2020年9月D轮融资后，刚刚完成上市辅导。也就在此时，外界开始有威马掉队的声音。销量反应最直观。2020年，蔚来、小鹏、理想、威马总销量分别为4.3728万台、2.7041万台、3.2624万台、2.2495万台。据2021年上半年刚统计的数据显示，蔚小理上半年销量均已超3万辆，威马汽车销量只有三者一半，为1.5665万辆，但同比涨幅103.8%。从营收量级来看。2020年，蔚来汽车营收突破151亿元，小鹏汽车总收入58.44亿元，理想汽车总营收为94.6亿元。威马仅公布前三季度销量为16.84亿元。四家都在前进，威马虽偶有亮点，但在蔚来、小鹏、理想极速狂奔的对比下，显然慢了许多。
02
造车不争先
争的是未来十年的滔滔不绝抢滩新能源汽车，在入局者眼中是一场唯快不破的战争。无论是崛起的新势力抑或跨界造车的科技公司，个个策马狂奔，欲问鼎这万亿级市场。威马的慢就显得大不合时宜。沈晖本人也曾坦言：“我们很专注产品，我一直做工程师，对产品很有兴趣。但这样确实也存在问题，比较慢热，外界不太会关注我们。”造车，归根究底要落在“造“字上。敬畏制造，就不能只争朝夕。静下心、沉住气、脚踏实地，机会总会站在老实人这一边。2020年9月，威马完成D轮100亿元融资，刷新了中国造车新势力单笔融资额纪录。从融资阵容来看，有两大亮点，一是国资密集入场，二是海纳亚洲创投基金继续跟投。国资一向注重长期价值投资，且下注新势力车企是上海市国资少有的动作。知情人士透露：“上汽投资威马，是上海市政府牵头撮合。上汽和上海市国投平台领投威马D轮融资，主要是上海市政府授意，目的是把威马留在上海。”海纳亚洲创投基金则大手笔投资过字节跳动、喜马拉雅、闪送、一条等260多家互联网公司，掌门人龚挺一直把威马视作造车新势力中的华为，他将新能源汽车比作智能手机：“初始安卓机玩家很多，互联网品牌早期出来销售方面很有优势，华为虽然后发，但慢慢地做到了第一。”可以看出一级市场对威马的态度：有后劲，有想象空间。仔细盘点，不难发现威马的后发力主要源于三方面。
战略层面：自建工厂，从源头把控
十年前，特斯拉、菲斯克、Coda、 Wheego并称为美国电动车四大天王，十年后只活了一个特斯拉。其他三家犯的一个致命错误就是，代工。代工还是自建工厂?是摆在所有入局者面前的问题。轻资产模式从短期来讲，资金压力小、量产速度快、隐形成本少。致命点是，品质不易把控，风险系数高。“如果选择代工生产，我会天天睡不好觉。” 2016年，沈晖团队大手笔拿下“一票难求“的造车资质，并与温州市政府签订协议，建设威马新能源汽车智能产业园。这是造车新势力中第一个自建工厂。重资产压舱，前期需消耗巨大资金，但从长远战略来看，可从源头把握供应链，从效率和质量上提高电动车的安全性能;再者可对供应链进行把控，能够掌握生产进度，不至于在产能上被人“卡脖子”。蔚来ES8就曾因代工产能跟不上，被喷是故意搞饥饿营销。相比之下，威马EX5批量交付时间比预计提前两天，并成为新势力中单一车型销量冠军，这与自建工厂战略不无关系。小鹏、理想目前都逐渐从代工转向自建工厂。技术层面：正向研发，构建技术壁垒三电技术是决定一款电动汽车命运的“生死门”。打消里程焦虑，主要看三电系统行不行，否则就算政策天枰再倾斜，纯电动车也难与燃油车分庭抗礼。可惜，当下世界范围内大部分新能源车企，都没有自己的三电系统研发能力。很多人不知道，威马前身是一家“死磕”三电研发的公司。目前，它的研发流程和产品品质对标上汽通用GVDP整车开发流程，强化系统集成开发和系统匹配标定能力，掌握核心科技，围绕三电核心技术建立了一套全新的电动汽车研发体系。沈晖常提的一句话是“做时间的朋友”，研发三电系统，威马也秉着用时间来换品质的理念，投入400多辆工程样车，累计测试里程超过300万公里，相当于绕地球75圈;累计测试时间超过10万小时，相当于工作时间11年。供应链层面：深度合作，扎实管理今年4月，蔚来汽车发布紧急公告，因半导体芯片短缺，合肥江淮工厂暂停生产5天。紧接着蔚来股价一路大跌。这也让同行警钟长鸣，不仅仅是芯片，一辆车，上万零部件，只要其中一个供应链出现问题，车就造不成。汽车拥有世界最长的供应链，又是典型的国际化、市场化行业，对供应链的把控是企业造车能力的试金石。海纳亚洲创投基金再次参投威马后，龚挺评价称，凭着沈晖多年跟国际Tier1的合作，无论是跟博格华纳、英飞凌、博世这些公司在供应链上的深度合作，还是在供应链管理方面，团队都比较扎实。威马EX5量产时，世界零部件巨头博格华纳力挺威马，卖多少支持多少。2020年疫情期间，威马保证整车流通链条各环节的畅通运转，并于2月21日正式复工复产。一周内，首批威马EX5和EX6 Plus车型即下线。威马的供应链能力可见一斑。如果威马的后发力还有第四个层面，那必然来自它背后的大佬——老实人沈晖。
03
老实人沈晖三次漂亮的翻身仗
更懂汽车产业的男人多年以后，每当媒体提起沈晖，必然会乐此不疲地说起他曾经打过的三次漂亮的翻身仗。第一次是2003年，沈晖曾担任世界零部件巨头博格华纳的中国区副总裁一职时。彼时，博格华纳中国市场凋敝，沈晖被派往宁波处理关厂事宜。哪想沈晖一番操作，工厂竟起死回生，毛利率达到30%。第二次是2007年，旗下拥有玛莎拉蒂、法拉利等品牌的菲亚特，在中国面临业务滑铁卢。彼时担任中国区副总裁一职的沈晖几乎从零开始，为菲亚特重新开辟中国市场，并主导了中意两国最大合作项目——广汽菲亚特的成立。第三次则是沈晖加入吉利，成功主导并购沃尔沃。始初，外媒狠嘲吉利是“土包子要娶地主家小姐”，根本没戏。毕竟沃尔沃是北欧最豪华的汽车集团，而当时的吉利在中国也仅仅是小有名气的草根。史无前例的并购空前复杂，吉利总裁李书福急需一位破局者，既要有深厚的汽车行业背景、跨国工作经验，又要有广泛的人脉、超强的运营能力以及临危受命的本事。符合条件的人凤毛麟角，重重筛选之下，挑大梁的重担最终落在沈晖身上。沈晖接过李书福抛来的橄榄枝，赶赴欧洲周旋。博泰集团创始人应宜伦曾评价沈晖是整合资源的高手。博格华纳七年，沈晖积累了让人艳羡的人脉，“我是最能调动国际资源的”绝不是一句虚言，当年很多世界一流车企都是他的客户。吉利收购沃尔沃时，沈晖利用自己广培多年的人脉，拜会众多汽车家族的掌舵人和精英，最终打通谈判的任督二脉，影响了整个收购的走向。一年后，沈晖终于不负众望，打破谈判僵局。在2010年8月2日这天，吉利并购沃尔沃交割仪式在英国伦敦顺利举行。这是中国汽车工业史上最大的并购，而沈晖也被称为“中国汽车工业全球化第一人”。无疑，逆风翻盘是一种稀缺的能力，但更重要的是，博格华纳强调“团队精神、计划性强、做事扎实”的美式企业精髓，贯穿沈晖整个职业生涯。2015年-2018年，威马三年造车计划全部精确到月完成，并且“光一个idea不行，我们一定要做成用户能安全可靠，质量稳定，体验出车，成本合理的产品，才算是完成。” 2015年-2016年，外界并未寄予威马太多关注，直到2017年末威马才“露头”，紧接着就是威马EX5量产交付，“因为就埋头做这个产品”。截至目前，威马EX5累计销量超6万，是新势力单车型销量冠军。都说创始人是一个公司最重要的基因，这也就不难解释，为什么威马能获得资本青睐。
04
巨头财经的思考
平凡人，平凡车、不平凡的路2014年，消失了十年的朴树重新回来，十年浮沉把一首《平凡之路》唱地红人眼眶。这歌似乎有种遥远的生命力。多年后依然有人记得那辆永远在路上的车，驶过世间绝色与荒芜、白天与黑夜、人烟与寂寥，终归于平凡。4年后，这首歌在温州瓯江口边上的威马新能源汽车智能产业园里响起。朴树现场演绎，他后面是由每排18辆共5排威马EX5汽车搭成的“小山”。这是威马正式量产交付的日子。接下来它们被发往北京、上海、温州等15个城市。颇有跨越山海的意味。沈晖说过，自己和团队都喜欢《平凡之路》。沈晖也说过，自己之所以要造一款15万-25万的主流车，是因为自己和团队所有人都是普通人，市面上为有钱人服务的太多了，却还没有一款服务普通人的新能源车。这两件事看似无关，却又息息相关。《平凡之路》道出的是一种隐喻，年少时尽情呐喊高歌，经历了高光与沉寂才懂得，人世间的一切不平凡，最后都要回归平凡，都要用平凡生活来衡量其价值。而沈晖之所以想要造15万-20万的主流车归根到底是因为，科技的伟大，不是超级，而是普及。沈晖，请不要委屈，时间会证明你的布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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